2022崩坏3平民必肝角色(崩坏三必肝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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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崩坏3平民必肝角色(崩坏三必肝角色)

文/艾渴echo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这样一件事:ACG领域中的修女形象,好像越来越多而且越来越涩了?

就拿最近的来说,2022年初夏,随着《崩坏三》5.7版本的正式来临,全新S级角色,“戒律·深罪之槛” 阿波尼亚也与诸位玩家正式见面了。

目前的资料显示她是第一文明纪元抗崩坏组织逐火之蛾的十三英桀之一,位次“III”,刻印为“戒律” 。以自缚之身,她尝试从不可回避的命运中,看护一切弱者。即使已然立足于因果之上,她仍然愿意承受因此而起的全数罪愆。

除此之外还有一段关于角色的官方简介,不过既然大家很多时候同样听不懂这位大姐姐到底说了些什么鬼,那看不懂这段官方简介那简直太正常了。

简而言之,阿波尼亚小姐姐是一位雷元素暴力输出,也是一名以戒律为武器的修女。而既然是修女嘛,那大家都懂的,她一定还会些防护魔法和治愈祷告,一定是个精神属性极高,在物理和非物理层面上都奶量充沛,身高腿长的人间尤物。

我想其中的逻辑应该不难理解吧?修女嘛,无论是狭义上的、符合第四次拉特兰会议精神的、已经庄严宣誓过了的西方女性修行者,还是广义上包括女祭祀、女萨满、尼姑和比丘尼在内的任何宗教团体内的女性角色,自古以来这些通晓传统医学或愿意照料病患的伟大女性一直扮演着救死扶伤的角色;到了近现代,特蕾莎和南丁格尔这样近乎圣人的角色更是在一定程度上将修女和护士的角色重叠在了一起。

这种文化层面上的思维定势表现在亚文化领域,就成了在游戏动漫桌游奇幻文学等一众不那么科学的世界观里,这些修女小姐姐差不多天生就会治疗祷告,还能慢慢学会各种防护屏障,多半也能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以最虔诚的祷告召唤伟大神祇的怒火,以此将数量占优势的敌人消灭殆尽。

也正因如此,我们其实并不需要视觉上的直观表现才能看出其救死扶伤的职责和奶量充沛的特性,多半只会将阿波尼亚夸张的第二性征·和其修长白皙的美腿绑定在一起,不由分说地就把她送上某知名同人图网站“近期人气角色”的榜首宝座。

不过如此离谱的修女可不止她一个,当年第一次看到《黑礁》中的修女的时候就直接震撼我一整年,再到后来的《魔法禁书目录》、FGO等等,经过无数作品的洗礼之后,我好像对修女这个职业有了进一步不可描述的了解......

这……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吧?不说好是虔诚善良,发愿一生不嫁,甚至不踏出修道院半步的圣洁修女吗?怎么就成了网络时代的大众老婆了?果然是世风日下了吗……

然而正当我执此道德大棒,准备来上一段慷慨激昂催人尿下的檄文时,一记来自乔万尼·薄伽丘穿越时空的耳光彻底治好了我的道德洁癖,告诉了我从古至今人类男性发起情来都是怎么不管不顾,以及那些神秘莫测的虔诚修女可能从不像人们以为的那样冰清玉洁。

在那部著名的《十日谈》里,乔万尼·薄伽丘可是借几对青年男女之口将当时的宗教人士讽刺地体无完肤,而这其中涉及修女的最劲爆的故事,无疑来自于菲洛斯特拉托在第三天的惊艳开场:

故事说的是很久以前,在某个地方有座以圣洁著称的女修道院,住着一位女院长和八名年轻的修女。某一天,庄稼汉马塞托听说修道院之前的菜园园丁不满薪酬提桶跑路了,便在慨叹小伙子身在福中不知福后动了些歪脑筋,装成个穷困潦倒的聋哑人接近修道院,乞讨,干活,请愿一气呵成,顺利消除了女院长和他自己的重重顾虑,成为了这家修道院里唯一的精壮男性。

然而好景不长——emmm或者说正随了他的心意,很快两个年轻修女意识到傻乎乎的聋哑人马塞托不仅长相俊美,还不可能暴露自己的秘密,便趁着避雨的由头将他拉进了棚子里与其云雨了一番。在这之后,第三第四,乃至第七第八名修女也共享了这个秘密,一有机会便来到棚子与他寻欢作乐。直到后来,院长也抵不住诱惑,把马塞托关在自己房间里一连好几天不放他出来时,这位庄稼汉终于感觉自己快撑不下去了,不得不找机会开口说话,将这些日子里自己的遭遇向女院长和盘托出,并恳求她能放自己回去。

您瞧瞧,这还是人干的事吗?放着我来!

咳咳,院长呢,自然是不可能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放他回去,反而将他软禁在了修道院内,对外宣称是自己和姐妹们的虔诚祈祷让耶稣显圣治愈了马塞托,并允许他作为新的财务主管留在修道院。很多年后,女院长离世,马塞托也一把年纪了,他这才被允许回到家乡,把这段故事添油加醋地讲给小酒馆的每一名酒客。

故事就这样结束了。

考虑到文艺复兴之后教会丑闻层出不穷,这故事不仅有可能是真的,甚至可能已经是作者口下留情后的产物了;不过考虑到薄伽丘对教会一向不大友好,这故事的演绎成分应该也是相当不少,严谨点儿说,我们甚至只能确定:在普通百姓看来修道院确实是个他们不太了解的神秘场所——哪怕是到了今天,像马德里马约尔广场卡邦涅拉斯这样的修道院依然谢绝任何形式的参观,并以最简明扼要的方式向游客出售饼干甜点,期间不说一句废话。

而恐怕也正是源于封闭的神秘感在大众猜想中逐渐发酵,这才逐渐形成了某种奇怪……其实很合理的共识:再怎么说修女也是女孩子嘛,也有七情六欲,也有生理需求,虽说有悖誓言吧,但偶尔出去找找乐子也是人之常情,哪怕像艾玛修女(西班牙剧《无罪之罪》)那样夜夜笙箫回归本性,只要在白天履行好作为修女的职责,大家反而会认为这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好人;相比之下,大洋彼岸裘德修女(美剧《美国恐怖故事》第二季)浓妆艳抹勾引教士无疑是在遵循传统,只要她不再对病人如此苛刻,其实没人在乎她能否以如此手段节节高升。

于是就这样,修女的民间形象便同时具备了相对独立的,神圣和世俗的两面性,你大可以把她们当做是年轻女孩尽情YY,并不会减损其作为神职人员的神圣性;不过既然我们把LSP们从道德枷锁中解放了出来,那更关键的问题也就随之而来了:为什么修女的形象会具备性吸引力?东方的佛教不是也有不少年轻的女性修行者吗?为啥同样神秘的尼姑就很难引起正常人的性冲动,反而让人肃然起敬,甚至敬而远之呢?

因为她们没有头发……

当然事实不只是这样子的!但显而易见,就服饰风格与装饰程度而言,(大多数)尼姑显然比修女更加质朴,更缺乏对世俗男性的吸引力——毕竟从古至今她们中的大多数要么被逼无奈要么心灰意冷,都是真有必要或是主动追求遁入空门的,衣着打扮自然就一切从简了;而斩断三千愁丝的仪式既象征着修行者与世俗再无瓜葛,也进一步降低了她们被俗世侵扰的概率,差不多可以被理解为是尼姑在以“社会性自残”的方式,不计成本地昭示自己潜心修行之决心,自然会让大众肃然起敬,转而将那些仍有七情六欲的修行者视为异端,加以批判。

德国洛尔施修道院平面图,面积相当惊人

而相比之下,修女们的组成就复杂的多了:在那些更大更正规的修道院里,那些修女因其身份具体职能会被分为“唱诗班”修女和俗世修女,前者可以被认为是修道院的管理层或潜在管理层,有资格学习知识读书写字,理论上可以放弃俗世与上帝专心沟通;而后者往往负责在修道院里的具体工作,必要时可以走出修道院,帮院长和姐妹们跑跑腿。此外,在一些规模更大更有财力的修道院里,还存在着更低一级的外勤修女(externs),但由于她们平时只生活在修道院外围几乎不参与院内事物,又不是非穿修女制服不可,就不把她们看作是正常修女纳入谈论了。

那么,究竟是什么横亘在修女与修女之间,让上帝的新娘们尚不能彼此平等呢?

答案是,不同的出身。

以相关制度比较严格的老牌宗教国家西班牙和意大利为例,尽管我们不能否认,确有为数不少的优秀女性因自己极端虔诚或有一技之长成功跻身了“唱诗班”修女之行列,但这毕竟只是少数个例,多数“唱诗班”修女仍为当地贵族之后——确切地说,是那些中小贵族不怎么重视的小女儿,本身被夺去了继承权,想要嫁人家里又出不起嫁妆,为顾全自己和家族的名声,只能接受家人的安排来到“赞助费”较低的修道院,带上白色面纱学习如何成为上帝的新娘。

在这之后的几年时间里,她们将专心读书写字,学习知识,并由更资深的“唱诗班”修女对其时刻考察,以判断她们是否具备资格服侍上帝。此时由于尚未立下誓言,一旦情况有变,她们也是可以离开修道院来争夺遗产的;而就算她们通过了考察带上了黑色面纱,依然很难断绝与俗世之间的联系:要知道彼时修道的对平民百姓无比神秘,却始终向王公贵族敞开着大门,不少修道院甚至为其准备了专门的客房临时落脚,生怕怠慢了这群掌握生杀大权的贵宾。

从古至今有太多太多可怜或可憎的宗教人士就在这谈笑风生间沦为了权谋的牺牲品,但起码这一次,他们的悲剧并非我们讨论的重点。至少对生活在此的修女,尤其是年轻修女而言,那些闯入自己枯燥生活的,那些老爷太太小姐们带来的最新时尚才是她们最感兴趣的东西,也是她们长期耳濡目染后,竞相模仿的生活方式。于是哪怕还没到薄伽丘冷嘲热讽的文艺复兴时期,修女们已经想到了办法让修女服更能突出自己的美貌,也会带起昂贵的金银首饰,学会轻佻的舞蹈,甚至也学着贵族太太的样子养起了宠物,也算是为百年之后那些令人咋舌的丑闻埋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伏笔吧。

好吧,可能确实有点儿跑题,说这么多无非只是想表达一件事,那就是修女其实从未与俗世断绝联系,反而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成为了俗世观念里,大众有可能接触到的时尚先锋,甚至是大众情人;而她们身上同时具备的神圣性无疑会为这种情愫添上几分刺激感,以类似“吊桥效应”的机制让LSP们更加春心荡漾,也让矛盾而统一的“修女”逐渐深入人心,终于成为了主流与非主流文化共同认可的固定印象。

当然了,这只不过是一家之言,也必然有所疏漏,如果你觉得还算有几分道理,那感谢捧场;如果有什么地方你觉得扯淡至极,那说明你是对的,不妨在评论区留下真知灼见,也好让大家长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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